堆物櫥櫃

102.08.21-謝謝給予鼓勵與喜歡
有緣再相見:)

[松花]世界第一搗蛋鬼

醉得毫無防備的人就活生生躺在自己床上,花卷雙手環在胸以前居高臨下的眼神嘴邊含著詭譎的笑意,準備執行花卷式的「意外現場」。


前二十分鐘,花卷還在回家的途上接獲到松川打來的電話,但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明顯不是本人。那人大概是松川大學社團裡的前輩或友人之類,總而言之這通電話前面幾分鐘的鋪陳明顯就是要花卷來居酒屋帶走醉得不省人事的松川。

花卷暗自在心中翻了個大白眼,因為松川喝醉狀態是最麻煩的時刻,不過和平常來比的反差其實是有點可愛啦,些微可愛。他快馬加鞭地來到電話裡告知的地點,花費了全身上下吃奶的力氣將比自己大半號的松川搬進副駕駛座上,用最低速開車回到兩人的住處公寓。

拽著松川兩腋下拖曳至臥房的中途,松川嘴裡喃喃自語的低沉嗓音不斷侵襲花卷耳內,喝醉的症狀一:說些連花卷都擔當不起的肉麻話。


成功抵達臥房,花卷先將松川小心安置在床上後正準備起身前往門的方向,花卷想關上門再替松川善後,可才剛到門旁的花卷卻嗅到了極為刺鼻的酒精臭,身後接收了悄悄多了個跟蹤狂的體溫,溫熱綿延,接著肩頭上蓬鬆的自然卷黑髮在眼角餘光裡躁動不安,連同腰間收攏的力道,這就是……

松川喝醉的症狀二:松川黏著劑,其功能即是向花卷撒嬌無限。


「就叫你沒事別喝多了啊,你好臭又好重。」

花卷嘆了口氣撫了撫摸松川無語的撒嬌磨蹭攻擊,關上門再踏著艱難困苦的步伐回到床邊坐下,身旁的人兒絲毫沒有要放開自己的狀況來看,花卷擅自向右傾倒整個人壓在松川身上,但對方依然沒有要鬆開環在腰間的雙手。背對著松川的花卷看不見對方的表情,撩開左手衣袖看著戴在腕上的鐘錶,給松川幾分鐘時間應該就會睡著也比較好處理,依以往屢次經驗來應對的話。


深沉的呼吸起伏聲,腰間那雙手逐漸失力的良機讓花卷抽身離開床面。

他覺得這回也不能便宜松川,所以的異想天開就在此時此刻從天降臨到花卷腦袋裡,感嘆自己是個百年不如一見的天才來一個彈指,立刻穿梭在屋裡拿取腦清單上列出的物品,全部整齊放在主臥房的桌面上。

然後他又回到睡得香甜的松川面前思考,松川的格子襯衫是自己買了有一段時間的舊衣服,價格上也是自己能負擔的水平。於是花卷下定了決心從領口處毫不留情撕裂倘開襯衫裸露胸膛和腹部,幾處扣子也被自己的暴力弄掉在地面上。

不受任何影響的松川仍沉浸在酒精催化的深層睡眠中。

還不夠。花卷解開褲頭上的皮帶以及拉鍊好讓整體看上去像是有點「發生些什麼事」,這才讓花卷覺得完美才回到桌子邊準備另一項工作。

將桌面上有的準備物通通組合起來以後散亂的擺放在地上,最後只剩下自己得特地打扮一番。站在試衣鏡前的花卷還真的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下手,留著俐落短髮的優點是方便,這時候想製造凌亂的模樣卻變成了缺點。

來回踱步突然想起衣櫃裡還留著松川面試用的白襯衫,乾脆就只穿那件襯衫和四角低腰內褲應該就行了。啊對,還有上一次老姊遺留下來的化妝品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像喜孜孜的惡作劇小鬼噙著上揚不已的笑容,一切準備妥當,關燈就寢,為明日的豐收成果闔上眼。



一縷晨曦的照射下,伴隨承受刺痛的不僅是眼皮,還有宿醉的頭痛欲裂。松川緩衝早上的慣有的低血壓,昨晚的記憶僅止於和社團裡的前輩和同級生喝開了的熱鬧場面,後來的事情他壓根沒有寫入腦海裡。

但他知道大概是枕邊人帶他回家的吧。愧疚的罪惡感襲來,松川撩開棉被剎那他卻是猛然啞口無言,身上的衣服被扯的連幾處扣子都消失不見,至於下身光景給松川一股不好的預感,非常不好。

松川坐起身子,往一旁背對自己睡得安穩的花卷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


從花卷的衣衫不整和皮膚上留下曖昧不已的痕跡來看,他想這下用這輩子都賠不上這一次闖的禍,加上地上散亂的保/險/套讓他更加篤定自己昨晚對花卷亂來的事情千真萬確的存在著。

在松川醒來時傳來的陣陣動靜早已擾醒花卷。


抱歉,昨晚我一定做了不該做的事了吧?花。


等花卷醒來想故作難以啟齒的時候松川早就正襟危坐地跪在床邊地面上,花卷眨了眨眼思考幾秒鐘決定收回前一刻的想法,最終不禁啞然失笑。

他叫松川坐回床邊,然後將一頭霧水的松川緊抱在懷裡。


笨蛋,你再喝下次絕不饒過你,笨蛋松。


至於事實,還是等候良機再一併告訴松川他並沒有為非作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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