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物櫥櫃

102.08.21-謝謝給予鼓勵與喜歡
有緣再相見:)

20歲

「不好意思久等了,這是您點的可樂吧?請慢用。」

服務生用甜美的嗓音禮貌性地說道,最後不忘更添上一抹笑容可掬。

看在眼裡的國見絲毫不關心女服務生多麼姣好的容貌抑或對自己示好的一舉一動,他從女服務生從側身闖入眼角開始注視著托盤上用玻璃杯裝取的內容物,他察覺到往常在這種場合頻繁發生的事情,又再一次在眼前上演。

油然而生的不悅感被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金田一察覺,但不察覺也難,因為國見臉上表現地一清二楚。


銳利的快穿破那杯可樂的視線彈指間換成金田一本人,他下意識立刻轉過頭裝作若無其事撓撓頭髮,沒幾秒,金田一按奈不住這陣沉默便乖乖作罷與國見目光交會。


這裡是當地某間小有名氣的燒烤店,許多人特...

22 /   / 金國

零碎的星星堆砌而起的石階踩著的感覺並不踏實,面積大小只能夠容納一隻腳的踏步,每一步伐都是敬小慎微得不自在,除此之外底下深不見底如夜幕般的黑洞就好像只要隨時失足墜落便會被吞噬蠶食就此消失殆盡。

心懸著,人也是。他所幸這裡並沒有一點風,決定抬起胸來昂首闊步。

一階。兩階。

三階。

四階。五階。

他永遠不知道盡頭在哪兒,只知道現在往前走,就往前走,不論步調是慢是快。在行走的中途裡偶爾的踉蹌使他駐足不前,就等一會兒,然後揚起擺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維持平衡繼續向前邁進,漸漸地終於習慣了,並且會想盡辦法面對應付變化多端的道路。

最後他遇到了大難關,目測下一道石階離自己有好一大段距離。少年蹲下身在腦...

7 /  

「你在……煩惱什麼嗎?」

「唉……就是在煩惱你……不──!我沒在煩惱什麼!教練在叫我了我得快點過去──」

才怪。


花卷在場外啜飲一口水但遲遲沒有嚥下去,呈現松鼠塞滿食物在口腔裡鼓起雙頰的模樣,配上眺望遠方的痴呆更顯得整個人比平常還不對勁的狀態。松川目睹了花卷反常的失神,忍不住傾首面對面靠近對方,但花卷依舊不改目不轉睛直到他開口詢問自己的疑惑。

被問者停頓了幾秒鐘這會兒才慢悠悠地回應松川,就在關鍵之處他緊急將心裡話煞住車,用自以為瞞得過松川的藉口開溜。

他平時是擅於用話語和眼色毫無痕跡地巧妙避開不必要的交流,但碰上松川的花卷像失了靈似地慌了手腳無法不臨陣脫逃。

他不是那種會特地為...

[松花]世界第一搗蛋鬼

醉得毫無防備的人就活生生躺在自己床上,花卷雙手環在胸以前居高臨下的眼神嘴邊含著詭譎的笑意,準備執行花卷式的「意外現場」。


前二十分鐘,花卷還在回家的途上接獲到松川打來的電話,但電話另一端的聲音明顯不是本人。那人大概是松川大學社團裡的前輩或友人之類,總而言之這通電話前面幾分鐘的鋪陳明顯就是要花卷來居酒屋帶走醉得不省人事的松川。

花卷暗自在心中翻了個大白眼,因為松川喝醉狀態是最麻煩的時刻,不過和平常來比的反差其實是有點可愛啦,些微可愛。他快馬加鞭地來到電話裡告知的地點,花費了全身上下吃奶的力氣將比自己大半號的松川搬進副駕駛座上,用最低速開車回到兩人的住處公寓。

拽著松川兩腋下拖曳至臥房的...

[金國]Time will tell

薄暮的深藍邊緣帶著幾絲漸層的橘光雲彩,這副美景看在他眼底不自覺想起昨天午休時間有個人請自己吃的夾心餅乾,內陷柳橙味的人工製成的不協調在味蕾上作亂,顯現在眉宇之間的心緒變化被對方捕捉。

問的當然是,不好吃嗎?


怎麼就在這種時候才特別敏銳呢?他沒問出口。

只有與心相互違背的話語,就和一直以來隱瞞著蔥蘢盛滿的情感相同。


不難吃。


倚在窗邊遠眺接近夜晚的景色,當停止腦中費解的思忖運作,那人也悄然來到自己身邊。像徐徐微風一樣溫柔包覆著耳朵的嗓音,或許是因為蘊含著費盡精力的疲憊,但在他耳裡就是柔順悅耳。


你怎麼還沒走?

我有話想...

20 2 /   / 金國

松花,有太多自我滿足的設定了小心為慎。新春快樂,未來也請多多指教了。

BGM:22(Acoustic Version)-Tyler Ward


我的戀人是個極為瘋狂的傢伙。

只要是他能做得到的事情都願意勇往直前地嘗試直到沒了機會哪怕失敗跌得鼻青臉腫,他說過,如果不去做的話總有一天在某地某個時間點猛然憶起,肯定會後悔莫及的吧。

即便有時對方那份瘋狂自己總無法預測,能感到慶幸的是這一面的不為人知僅有我自己知道,因為他只在我面前展現。


「……那個,花……你不會冷嗎?」

「嗯?我想說松應該不會穿這種衣服吧,反正一組只要有個人穿著就好啦。」

松川上下打量花卷身上幾分鐘前更換的服...

34 /   / 松花

Happy Valentine's Day

1.

他得設法補救廚房裡的慘狀外,還有受三人之託的任務。

眼前的這位前輩依舊埋頭思忖先前因為知識不足讓巧克力油水分離的問題,可下一秒的前輩,臉上表情多了一絲複雜,看在眼裡的他分辨不及是受挫抑或是其他情緒。

另外一位前輩則是利用不知從何而來的材料開始做起鮮奶油來,將拜託教導自己的項目拋至腦後嘗了一口鋼盆裡的完美成品,與放在一旁失敗品呈強烈對比。他猜,因為廚房是這個前輩家的,所以才能有做鮮奶油的材料。這位前輩也是,雖說平時表情沒那麼多變,但雙眸透露出來的變化瞞不過人。

至於另外一人,是他的後輩。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沮喪,但沒多久又穿上圍裙向後打綁好蝴蝶結,而其他人也再次打起精神來轉過身叫喚自...

說不定這刻的暫停會成為永恆。


坐在面前的人透過身旁玻璃門窗瞻望底下渺小如世界塵埃的景色,眼神蘊含滿是平靜無絲毫洶湧起伏。金田一和國見的座廂在最頂端停下不再運作,國見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撥打在其他座廂裡的前輩確認了遊樂園的摩天輪運作有些問題,需要一點時間回復電力。

兩人沉默著,國見在意金田一異常的冷靜。

「金田一,你怕高嗎?」


國見拋了問句才換回對方回首一盼,他想著金田一終於看向自己。然後他伸出雙手,金田一握住了國見朝上的手掌,雖然不太懂對方的用意但手心裡反常出汗現象不禁讓金田一有股不詳預感。

「我……喂喂喂你幹嘛突然蹲下來啊?!」

「……我有懼高症……救命……感覺快窒息了……」...

About Dinosaur

暮色近乎暈染整片天空,夏季夕陽穿透雲層的光芒溫柔無聲地灑落下來,像冬天的雪。剛從外頭玩耍回來的岩泉身心疲乏坐在能張望整個後院花園的長廊上,思緒放空沒一會兒,大門被開啟聲響以及高跟鞋清脆的步伐聲全部清晰傳入岩泉耳內,他知道母親回家了,但岩泉最在意的是自己裝著甲蟲的飼養箱和捕蟲網在他回家時全扔在客廳的地板上忘了收拾這件事。


被媽媽再一次發現絕對會被扔光的,這可不行,裡頭體型最大的甲蟲是自己花了多少心血投注了多少時間才好不容易抓來,也還沒拿去和朋友好好炫耀一番。

岩泉心一急站起身,轉頭就想往客廳方向衝去挽救自己的戰利品。

踩踏枝葉和撥弄草叢的急促析析聲,徒留岩泉的腳步。

家中...

[松花]The reason is you

「來,請你幫我個忙拿著這個,注意別被它的灰燼燙著了。」

花卷最後一次開口說的,就僅是這句話。


前幾分鐘來了通花卷打來的電話,松川察覺電話裡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挾雜著平時鮮少的焦慮,說他有非松川不可才能夠解決的大麻煩,當然松川義不容辭來到花卷家門前。


前來應門的傢伙並沒有松川想像中看上去沮喪,反倒神采奕奕,這讓松川稍微鬆了口氣,但接踵而來的預感告訴自己接下來不得卸下原先的擔憂,面對捉摸不定的花卷得額外背負起另類的擔憂,不全然都是負面結果,往往讓松川得到意外性的驚喜和喜悅。


花卷腳下穿了雙比頭髮帶著來得粉嫩色澤的毛絨室內拖鞋,踏著輕盈小跳步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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